給那時候的你

這一刻還捨不得放手，你覺得，多賴在他身邊一秒鐘也是好的，無論他的無動於衷令你多難受，也不想放手。

只是有一天，你走出了死胡同，重新呼吸到海闊天高的美好，你會慶幸當初狠下心不再回頭，沒有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更多光陰，世界不再只圍繞一個人轉，原來過得很快樂，只你一人未發覺。

取回自己的發球權，你可以活得更精彩。

其實我都記得。

總有些不會保持聯絡的舊人，會在不經意間想起彼此之間的片段和羈絆。
記得我們最後一次單獨見面，說起我以前的外表打扮實在是太不入流。
你回應了一句：對呀，真不知道我那時為什麼一頭栽進去了。
我內心很震撼，那是你第一次親口承認對我有過不一樣的感情。
我一直以為，我只是你無聊時消磨時間的對象之一。
我一直以為，都是我自己想多了。
你是萬人迷，而我只是個自卑又不討喜，比平平更無奇的無趣的人。
當下完全不懂得回應，自我保護模式瞬間啟動，裝傻是最穩陣的應對。
然後你信以為真，說了一句，果然男人花心但長情，女人專一但善忘。

我不敢讓你知道，其實我都記得。
因為你才會出席的那些聚會，想見你才會做的那些事；
看著你從一對變成一人然後又跌入漩渦，記得我也曾有過幻想；
記得你的衝動和自我克制，記得我買醉時你送我回家；
記得我暈眩但清晰聽到你對朋友說，我和她沒可能的，認識太久了，很清楚大家只會硬碰硬。
那就是你對我們的總結吧。
或許這樣就好，你不需要知道我其實心動得比你早、比你久。
也不需要知道，其實我一點也不善忘，只是太懂得把感情深藏。

那些情話

很久沒寫，久到快要執筆忘詞。為著工作不斷寫，卻太久沒有為自己的感受留下點滴記錄。
文字的初衷，應當是感情的表述，手寫我心的藝術，勿忘初衷。

關於表述 -「熱戀的人總做傻事」

大概我們都經歷過這些時候：剛剛相愛時的熱戀期，總會時刻希望大膽表述自己的愛。
恨不得每天在網絡上大呼愛你，轉發各種甜膩歌曲，急不及待的許下情話。

就像現在的我，有天忽然想到，兩年前的我，不也正做著同樣的事？
當時也像現在這樣堅信不疑，覺得這就是我要的不會有變。
可是，後來呢？

後來，不就是同樣的情節，其中一方突然不想玩了，或是雙方都覺得沒有將來了，親手了結的時候到了，什麼情話都只是廢話。 

你問，我怕嗎？
當然怕，這世上最善變的就是人，而人最易變的就是感情。
如果最終走不到HAPPY ENDING，我大概也會一樣失落，為那曾經的情話感到可悲、可笑。


但你問，我後悔嗎？
從不。NEVER EVER。
會說出口是因為那一刻的真心真意，那一刻的真切期望，即使未來不可確保，當下的心意仍是真誠。


所以，我會懷緬，但永不後悔。
再愛上，我也依然會說出心裡最真切的期望。
無論最終有沒有實現，結果是痛還是甜，愛的回憶沒有錯。

或許，誰都沒有錯，只是還未找到對的罷。

Melty kiss的故事

因為MELTY KISS，想起了一個跟MELTY KISS有關的故事。

和現在不同，那時候，是夏天，是青春最揮霍的夏天。


我和你的認識，像火星撞地球。火像的白羊座和強悍的獅子座，相遇必然充滿火花，尤其我是這麼好強這麼男仔頭的一個女生。相處都是在吵鬧和打架中度過，沒錯，是真的打架。


女生來說，我算挺大力，但當然也比不過牛高馬大又習慣運動的你。我過火了，你會發力制止我，但更多的時候，你知道自己惹火了我，會順從地把手臂讓出來，給我盡情的大力猛打發洩怒火。不得不說，你的個性其實隱含了很多女性的細膩，或許是家中一屋女人的關係吧。表面男性化的我，其實暗中很為你那女性化的體貼動容。你像是察覺出我獅子霸氣面具下的軟弱，總會適時地讓著我。


暑假，我要打工，你要上勞動實習，我上班時間是十時，你比我早起，總會在吃過早餐等上課時MORNING CALL我。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每天CALL我起床。為了上莊，我經常睡不夠，只靠常備巧克力提神，而當你知道我巧克力吃完了，會窩心地買給我新的。其實，誰猜到我是故意讓你知道巧克力吃完了？下班總是回學校處理莊務，也總是會遇到你，每晚乘尾班巴士回家，你會跟我保持通話，以免我睡著了忘記下車。


也有過那些只差一線的時候，我說想逛公園，就是我家附近的那個公園，你竟然大老遠的跟我乘電車到西環來。在電車上，因車身搖擺我的頭撞到木車廂了，你伸出手讓我的頭靠著免得再撞到車廂，其實我的心中有多甜！當然，平日還是打打鬧鬧，但當我說腰痛，你會立時停止，還借出手臂讓我靠著躺下。我入營了，你也還每天早上打電話來問候，除了友達以上，還差什麼才可以再進步呢？


可惜，當9月份再開學時，你便變了一個樣子。明顯地逃避我，甚至連自己該負責做的事也不理，我氣得向你質問，你竟然直認避開我，原因是：我覺得感覺好奇怪...


自尊心極強的獅子重又戴上面具，做事毫無責任感的你令我討厭，你那突如其來的態度180度轉變更是嚴重傷害。那是無法拔去的芥蒂。


今天再相見，過去已經是過去，你有著幸福的另一半，我也找到了穩定。見到你，我是衷心的歡喜，想不到的是你仍然記著我罵你無責任感，更說是我的這句話令你改變了... 我們的一問一答，關於感情的那些對話，我感到其實你還是很了解我。從前的打鬧也重溫，然而，當你再伸出手臂給我，我當下呆掉了... 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心裡有什麼感覺嗎？那感覺就像當年又重現了，當然，在這情況下，回憶是不許出來搗亂的，我只是狠狠的咬了一口，從此，回憶是屬我的，那是應該永遠被記住的最純真的感情，只是永遠只許放在私人的回憶中了。我還會笑著向你討喜帖，笑著去飲你的喜酒，看著你和她，我大概明白為什麼我們只存在回憶，有些事實在不需要宣之於口。


回味不是因為沒有得到過，珍貴只因那是真正純樸的感情，那個裡裡外外都像男孩的我，那個以女性的體貼處處讓著我的你，那個無論如何始終把我當作女孩地珍惜的你。


祝你幸福。

《限制》楊志強

這是2003年我貼在自己日記裡的一篇報章專欄，現在讀來仍然意會深長
* 只為部分原文及稍作修改

「世間大多是庸人。若你不甘濁流，想受大多數人認同是不太可能的。俗世間因為各種原因，也有容納清流的空間，但這空間通常容量不大，且在這空間也非真的那麼純真。為了做成一些事便得和人合作，合作便得妥協、求同存異，便得受別人制約。若看到制約便逃跑，等於什麼也不用做。即使你走『純藝術』路線，畫什麼、怎麼畫、能否入圍，其實也是受利益團體和畫商操控。初哥要破門而入，談何容易？即使能擠身其中，也要受人擺佈。有能力為所欲為的大師，都經歷過被人操控的苦日子，只是後來名氣大了，風水輪流轉，變成了有能力控制他人而已。

「這就是我們面對的世界。生命原不是溫情脈脈的詩句。大魚吃小魚，小魚吃蝦米，生命從來就是靠犧牲別的生命來維持的，文明不過是讓一切按照遊戲規則行事而已。這麼說，不錯會讓世界看起來很恐怖。但誰在看透了這真相後仍能保持一顆赤子之心，誰才算是真實地按照自己的理念生活。只有在明知世途險惡後仍有勇氣去愛、去走，去為自己、也為值得為的人去營造美麗世界的人，其『真性情』才不是自欺欺人的，其理想才有付諸實行的可能。只曉得把世界染上一派玫瑰色的人，遲早被吃掉，遲早落荒而逃。

「在這世界上生存或想多走一兩步，一定得受限制。但限制也不一定是壞事。舊體詩不也有諸多限制嗎？但古代的詩人沒有迴避，他們正是利用這些格律規限，把詩寫得出神入化，相比之下，後來出現沒有格律限制的新詩，反而就寫不出古代的水準。現在人人為之驚嘆的歌劇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，其作者莎士比亞在撰寫劇本時，也不是可任意馳騁縱橫的。他原在一走鄉戲班供職，起初並不得意，在他未走紅前，何嘗不須看人臉色？他的成名，其實因為當時城市解禁，出現了一些劇院，恰好他所在的劇團沒人會寫劇本，水中無魚、蝦米稱王，逐漸才寫出個名堂。雖然戲票賣個滿江紅，但也受皇家好惡和觀眾趣味所規限。而他得著的機遇也不長，二十年後，曾在倫敦林立的戲院銷聲匿跡，也無人識莎士比亞為何物。他生前也不過和當時的許多戲班中人一樣，寫作不過是他的謀生之道，只是後人發現了他的劇本，驚為天人，他才大名鼎鼎起來。文化圈的過來人，無人會說這行當是坦途，在專制時代，許多人寫東西還得冒著殺頭的風險呢！《老子》說：『緣督以為經』，這話用現代話語來說便是：想要做成一些事，便得在縫隙中永存。

「誰能知道此生能成就什麼？但嘗試總比害怕限制而什麼都不做要好吧？寫到這裡，我又無可救藥地想起《稼軒長短句》。辛詞中有許多『人間路窄酒杯寬』之類的感謂，作者也是個處處碰壁的人。但他會說：

人間反覆成雲雨，鳧雁江湖來又去，
十年一斗飲中仙，一百八盤天上路......

誰要活得痛快些，誰就要走這『一百八盤』的路。可不是嗎？」

我的毅行

首次和最後一次參加毅行者已經是8年前的事。雖然我對主辦單位處理捐款的手法頗為不滿 (而這也是導致我日後不願再參與的原因)，但無可否認毅行者的確是非常值得參與的活動，帶來的得著遠比善款和距離更多。

與年年參與的老前輩相比，只參與過一次的我或者沒資格以毅行者去說什麼大道理。但作為親身走過這100公里，經歷過萬人空巷的山頭和累得邊走邊睡著的情況，體會過四人八腿一條心的毅行之友，我想我還是能分享自己的感受。

對我來說，毅行者的意義不在於捐錢，要捐錢做善事大可有其他途徑；也不在於以多短的時間完成100公里這些數字。毅行者的意義在於挑戰自己，永不言棄，堅持一個信念毅然走向終點。

猶記得當年體能仍在巔峰，統共只練習了三次便慷慨赴戰。記得沿途各人見我們團隊全是女生，無不訝異。記得攀上大帽山時，霧大得看不清前方同伴，更在山腰遇到數年前AYP帶過我們的總導師，感覺就像他鄉遇故知。記得我們在休息點吃烏冬時，為免抽筋而邊拉筋邊捧著一碗烏冬在吃的可笑樣子。記得走最後一段引水道路段時，睏得一邊走一邊打瞌睡，差點直接掉進引水渠。記得終點在望時，我們顧不得雙腳的痛楚，朝終點飛奔起來。記得從屯門乘車回家，沒位子坐，個多小時的車程還得站著，一打瞌睡腿就軟了，直往柱子上撞，結果兩個膝蓋撞得都瘀青了。記得回到家脫下護膝一看，因為走太久兩個小腿都腫了起來，得像孕婦一樣把腿托高來睡。

不過，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攀上針山時，正值黃昏，在金光普照之下回望遠方一列山巒，針山草山獅子山飛鵝山，還有更遠處的馬鞍山和西貢群山，都讓自己憑雙腿走過來，滿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。此刻，大地就在腳下，此時只感到無論人多渺小，也還是有能力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路。

所謂家政

最近有新聞報道指出，有中學童軍露營活動中，中一學生接到老師派發的橙，竟然因為不懂剝而哭了起來，說自己要的不是這種橙，而是剝好切好一片片的橙。於是又引申到學校重推家政課，要教會小孩基本的煮食技能云云。

莫說現在的小孩連剝橙也不懂，我們這一代，連蒸蛋都不會的大有人在。有人鼓吹重推家政課，不禁回想當年，我是蔑視家政課的。試問家政教室內齊全的廚具，什麼削皮器、打蛋器、粗孔密孔篩子、不同份量的量匙、各式碗碟器具，哪個尋常家庭會齊備？哪個家庭的廚房有兩米長的工作桌，花得起三小時去弄一道蝦多士？那是給小姐們玩家家酒的遊戲。

多用心看看父母如何做菜，蒸魚炒菜炆菇燉肉，全都靠一雙筷子一個大鍋每晚煮出三餸一湯，用什麼調味下多少油鹽不用量匙全憑經驗。這是薪火相傳生活智慧，這才是一個家庭每個人最需要的溫飽。什麼時候開始，這門最基本務實的手藝竟變成了需要學校專門教授的技能，或是用以標榜賢惠的標籤。母親教我們煮菜炒飯，是為了讓我們能照顧自己，即使她不在身邊也不致捱餓。如果有心，不用上課也能學會，哪需依靠死板的課堂來做樣子？

比較

比較，可以是讓人進步的源動力，也可以是讓人不知足不快樂的泉源。

比較是一種天性，從小到大，我們經由比較去學習，即使是小孩用不著別人去教也會與別的小孩比較，為什麼他有我沒有，為什麼我跟他不同。比較，曾經讓我自卑，沒有別人漂亮，沒有別人富有，人家總是買新的文具，我只要提出買東西就會被罵。總是最矮小最瘦弱的一個，總是班裡被忽視的一群。

雖然如此，我慶幸我從不靠著與人比較去進步，因為我總是跟自己心目中的標準去比較，很少理會別人的想法。從小我的成績都很好，所以受不得自己的成績不在班上前列，這是我自己對自己的要求，即使已經比身邊的朋友成績更好，我還是要求自己繼續進步，保持在TOP 10%。工作上也是如此，做得比同事出色，並不是我對自己的最低要求，我有一套對自己做事的標準，如果達不到自己的標準，別人不怪責我也會不放過自己。

有自己的一套標準，是很重要的，如果永遠只懂和別人比較，就等於被別人牽著鼻子走，那怎麼走都只會覺得辛苦。每個人自己心中都應該有套標準，那標準是根據自身條件和自我要求而定出來的，會隨著自己的成長與發展而改變，而非基於身邊的人對自己的比較和要求。因為每個人的條件、天份、經歷和要求都不同，如果勉強自己跟隨別人的那一套，可能根本不適用於自己。所以，認清自己想要什麼和適合什麼，才最重要。

比較，可能會變成一段關係中的惡魔。

眼見身邊的很多朋友，在感情中因為比較而過得很不開心。把自己的關係、自己的男友跟朋友比較，或是把現在的男友跟以前的男友比較：人家男友管接送，又經常送湯送飯，每天叫起床又會每逢節日送禮物哄她開心，怎麼我那個什麼都不會？是他沒那麼愛我嗎？以前的男友送我的東西得體多了，又會把節日安排得妥妥當當的，現在這個送的東西比較小家子氣，又什麼都不懂計劃，是我選錯人了嗎？(不只女生，男生也會啊)

我慶幸自己天性從來不會把現在的男友跟以前的男友相比，也不會跟身邊的朋友比較，要這樣比較的話，怎麼過都不會開心。因為人沒有完美的，你把他跟別人比較的同時，他可能也會將你跟別人比較吧？那麼你又會感覺怎樣呢？在把他跟別人比較之前，又有沒有想過自己又做得夠好嗎？與其不斷去比較，不如想想當初為什麼會選上他？他必定有好的地方、感動你的地方，才會選擇跟他在一起吧？既然如此，就不應該強求他成為完美的人吧？

我相信每對情侶都必須經過磨合期，互相遷就，才會慢慢發展出最適合彼此的相處模式。在這過程中，兩者也會作出改變和配合，那是自發的的改變和配合，是為了雙方的關係而自願去做，逼不來的。但是不必要的比較卻會成為攻擊對方的刺，不一定致命但兩者都不好受。少一點去比較，大家都開心。如果制止不了去比較，那可能就是時間問問自己，夠不夠愛他了。



終於

「我終於到達　但卻更悲傷　一個人完成　我們的夢想」

曾經因為聽這歌而在街上落淚，因為這是我那時的寫照。為了你的生日，去年就訂了機票，打算在今年你生日時跟你到馬來西亞旅行，一償你上一次無法跟我同行的遺憾。我連行程都大致計劃好了，只可惜沒多久我們便分開，那個醜陋的結尾成了我心裡一直刺痛的痂。機票已經買了，沒辦法轉名，要自己獨個去嗎，又難受得很，真的考慮過不如乾脆別去算了。但吝嗇的我不想浪費了機票，既然都買了，浪費一張好過兩張都廢掉。加上經過幾個月的沈澱，覺得自己應該來個了結，既然如此，就讓這次旅行成為一個期望已久的新嘗試和一個新的開始。

去意已決，卻不代表心意已了。剛開始還興奮地籌劃，到了行程將近，才發現我仍然耿耿於懷。這次旅行，原本是為了你而籌劃，為了你的生日而準備，現在卻變成獨身出發，去這個本來是我們想一同遊玩的地方。記得當初就是因為想消除你對我那馬來西亞朋友的疑慮，才想到去這個地方，又能慶祝你的生日，一石二鳥的。現在這個意義已經沒有了，我想著自己獨個到達目的地，應該會像這歌詞一樣傷心吧？

幸運地，在這次意外地單身出發的旅程，遇上了很多好人，也幸好自己調整了心態，盡量放開去享受和體驗，反倒真的成為了解開心結的契機。受人幫助原來是美好而不是丟臉的，總有時候我也無法獨個解決問題。不要把自己關在一個人的城堡裡，只要肯打開心結，原來身邊有很多人願意以善意回報。原來一個人真的沒什麼要緊，一個人的自由自在，不知足不自信的人是無法體會的。原來一個人旅行，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熬，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瀟灑，但比想像中得到更多。終於，我用身體用心感受到了。

我應該感謝，無心中給了我這次機會的那個人。

Solitude

by Ella Wheeler Wilcox

Laugh, and the world laughs with you;
Weep, and you weep alone.
For the sad old earth must borrow it's mirth,
But has trouble enough of its own.
Sing, and the hills will answer;
Sigh, it is lost on the air.
The echoes bound to a joyful sound,
But shrink from voicing care.

Rejoice, and men will seek you;
Grieve, and they turn and go.
They want full measure of all your pleasure,
But they do not need your woe.
Be glad, and your friends are many;
Be sad, and you lose them all.
There are none to decline your nectared wine,
But alone you must drink life's gall.

Feast, and your halls are crowded;
Fast, and the world goes by.
Succeed and give, and it helps you live,
But no man can help you die.
There is room in the halls of pleasure
For a long and lordly train,
But one by one we must all file on
Through the narrow aisles of pain.

自己的悲傷，只能自己來承受。
別人可以聽你傾訴，卻沒可能幫你承擔。
走出悲傷的路很窄，很難行，但是除了自己，沒有人能代替你去走。
我們都只可以獨個兒面對，拉扯著自己一步一步爬出深淵。